然后,他伸出一只手。
那只白皙、纤细的手掌,轻轻地落在了彩那单薄的脊背上。
隔着那件粉白色的打歌服,雪姬的手掌随着一种缓慢而均匀的节奏,在彩的背上一下一下地、轻轻地拍打着。
这是一个充满了安抚意味的动作。没有越界的亲昵,也没有宽慰的说教,只有一种属于倾听者的、无声的包容。
“没关系的,彩前辈。”
雪姬的声音温柔得像是一阵拂过耳畔的春风。
“如果不想说话,我们可以就这样坐一会儿。”他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边缓慢地说着,“如果……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可以当一个树洞。”
雪姬的嘴角牵起一个很浅的、带着鼓励意味的微笑。
“我说过,我嘴巴很严的。而且,把心里觉得难受的事情说出来,也许会觉得轻松一点点。”
在这个狭小、沉闷的休息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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