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多说什么。
她只是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拂过他的脸颊,把他脸上的泪水擦掉。那个动作很轻,轻得像在擦一尊瓷像上的灰尘,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温柔。
不是原谅,不是纵容,是一个慈悲的人看见一个崩溃的人时,无法控制的反应。
她就是这种人。
小李僵住了。
他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微凉的、带着汗水的黏腻——拂过他的颧骨、他的眼角、他鼻翼旁那道被泪水冲刷出来的痕迹。
那种触碰不是欲望,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接近母性的东西,像一只手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
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他没有再哭出声。
他只是跪在她身边,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像一只终于被允许靠近篝火的流浪狗,不敢动,不敢呼吸,生怕一眨眼那团火就消失了。
欣怡收回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