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被她最深处的小嘴吸吮,我低吼一声,整根埋进最深,一股一股滚烫精液直接喷射进子宫。

        射得极多、极深,烫得她穴道猛地收缩,又一次潮吹,热流喷在我小腹上,溅得到处都是。

        她哭喊:“强哥……全进来了……烫死了……子宫……被你灌满了……我……我要带着你的精液走……”

        两人同时瘫软。

        她趴在我身上,哭喘着:“强哥……好烫……全进去了……我……我忘不了你了……我是你的女人……永远……”

        她终于起身,穿上衣服,临走时回头看我一眼,眼里泪光闪烁:“强哥……再见。”

        她离开了。移民了。

        几个月后,我找了个三十出头的女人,长得还算可以,身材丰满,会做家务,也肯陪我上床。

        但每次做爱,我脑子里全是她——她的哭喊,她的顺从,她的紧致,她的潮吹。

        一年后,一封信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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