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人坐在你的床沿,他穿了浆的雪白的衬衫,此刻一只手撑在身后,另一支前伸,指尖喂进你的嘴里。
你“啊”了一下,顺势张开嘴吐出那截被你含的湿淋淋的指尖。
难怪没味道。你在心里想。
男人手指又细又长,骨节微微突出却不突兀,只是显得非常好看。
他很没公德心的撩起你的睡裙,用裙子擦拭着手指上的水液。
你看看他,眨巴眨巴眼睛,很明显没弄清什么情况。
“Sam,”角落里那张懒人沙发上,有人在说话:“怎么样?”
“非常有意思。”坐在你面前的人目光巡睃着你的脸和身体,慢慢回复道。
他们两个人说了一种比较小众的语言,希伯来文,目前还在正常使用这门语言的人数应该只有几百万,可能是觉得你的文化水平不足以弄懂这门语言。
但是很遗憾,你确实能听懂,你的制造者在设计你的时候非常大方地一次性给你打了几百个语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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