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完已经快九点。

        走廊灯的黄光从门缝底部渗进来,薄薄一条,贴着地面,然后被挤灭了。

        楼阳成关了门,不开灯,把刘义按在办公桌边上。

        动作是熟练的,那种熟练不是对她的,是对这件事的——他早就想好了顺序,刘义是那个顺序里的一个步骤。

        她的背抵住桌沿,硬的,桌角的棱磕进腰椎旁边那块肌肉,磕出一个钝的疼点。

        这是整件事里她后来记得最清楚的一个细节:那个磕的地方,隔了很多年,她偶尔坐姿不对,还是会记起来。

        他开始解裤带。

        皮带从皮带扣里抽出来时有一点费劲,那个力道不像是对皮质的摩擦,更像是什么东西卡住了,他手指微微用力,抽出来,然后弯腰去拉裤腰。

        他的背弯着,那几秒她站在旁边看着,感觉那是一个年纪大的人才有的弯法。

        不是弹性,是慢慢折叠,像旧铰链。

        他五十一岁,灰发,戴眼镜,腰腹有一圈实心的重量,衬衫解了最上面两粒扣子之后,颈部以下的皮肤是松弛的——不是一个身体的轮廓,是一具身体的堆叠,皮肤多出了一层,贴在底下的肌肉上,像旧衣服套在一个已经缩水的架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