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毕后,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深夜。
陈宇完全没有回自己那个狗窝的意思,极其自然地跟着夏洛蒂走进了她的卧室。
平时界限分明的两张床,现在彻底缩减为一张。
夏洛蒂往床铺里面挪了挪,给陈宇腾出一半的位置。陈宇掀开被子躺进去,结实的手臂直接把那个还散发着沐浴露香气的温软躯体捞进怀里。
“说正经的。”陈宇下巴抵着她的粉色发顶,手指在她光滑的手臂上无意识地摩挲,“你爸妈今天问的那两个问题,你到底怎么想?婚礼是在枫丹办,还是跟我回璃月?这结婚证拿哪边的?”
“这还不简单。”夏洛蒂枕在他胸口,绿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壁灯下闪烁着新闻工作者那种特有的精打细算,“两边都办。枫丹这边请报社和新闻界的同僚,办成那种长桌西式宴会。璃月那边回你老家去摆几桌中式流水席,满足你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要求。反正我爸出钱,大头肯定是加斯洛普家掏。至于结婚证……”
两人在被窝里压低声音,一句接一句地商讨着这个突如其来的未来,房间里弥漫着属于真正伴侣的踏实感。
关于未来的探讨并没有持续太久。
两具刚刚食髓知味又极度疲惫的躯体在被窝里互相依偎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规划,伴随着彼此逐渐平稳的呼吸声,极其自然地陷入了沉睡。
接下来的两天,关于“宣誓主权”的谈判在加斯洛普家的洋房里正式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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