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陈宇把嘴里的那口土豆泥咽下去,加斯洛普夫人又紧跟着补上了一发暴击:“是啊,还有最重要的。你们这结婚证,是打算在沫芒宫登记拿枫丹的证明呢,还是去总务司领璃月的文书?这关系到以后孩子户口落在哪边的问题,还是得早点定下来比较好。”

        “吧嗒”一声,夏洛蒂手里的银质叉子直接掉在了瓷盘上,发出一声脆响。

        陈宇感觉自己的脑瓜子在那一瞬间嗡嗡作响,头大如斗。

        这对老两口的执行力简直比《蒸汽鸟报》的加急印刷机还要恐怖。

        几个小时前他还是个为了躲避家里催婚而被迫假扮男友的苦逼打工人,睡了个午觉的功夫,不仅把人家如花似玉的王牌记者女儿给吃干抹净,现在竟然连去哪领证生孩子这事都已经摆上饭桌了。

        在那张餐桌上多待一秒,陈宇都怕加斯洛普先生连孙子将来要上哪所学校都给安排好。

        饭局刚一结束,他便以极其拙劣的“报社明天还有加急稿件要审”、“结婚这种人生大事得回出租屋好好查资料做规划”为由,拉着夏洛蒂落荒而逃。

        加斯洛普夫妇根本没有阻拦,甚至连送出大门时的笑容都透着一种大局已定的宽慰。

        夜风吹过枫丹廷的石板路,带来一丝凉意。

        刚才在父母面前乖巧如鹌鹑的夏洛蒂,刚走出两条街就站住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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