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楼下的客厅里,气氛却与客房里的靡靡之音截然不同。
老房子的隔音效果显然不足以完全掩盖二楼那动静极其夸张的床板摇晃声和女孩甜腻高亢的浪叫。
加斯洛普先生端着一杯新泡好的红茶,听着头顶上方终于平息下来的动静,笑着摇了摇头,转头对正在整理茶具的妻子调侃起来。
“听听,你这女儿下手也真够狠的。这刚在楼下谈拢了条件拿到了许可,上楼连个午觉的功夫都不放过,直接就把人生米煮成熟饭了。”老丈人语气里没有半点责怪,反而透着一种“不愧是我加斯洛普家血脉”的得意。
加斯洛普夫人白了丈夫一眼,嘴角却也止不住地上扬。
既然两个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这对老两口便极其自然地忽略了楼上那不可描述的过程,直接拿出了纸笔,开始一本正经地讨论起婚礼的细节。
到底是在枫丹廷包下德波大饭店办一场西式婚宴,还是尊重男方的传统,去璃月港的新月轩摆几桌流水席?
要请多少新闻界的同僚?
这是个需要认真核算的大工程。
时间就在老两口的写写画画和楼上两人的呼呼大睡中悄然流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