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躺下,而是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势,四肢并用地爬上了床,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黑豹,缓缓地、一寸寸地,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那根灼热的巨物,随着他的移动,在她眼前不断放大,晃动着,散发出一股浓烈的、独属于他身体深处的雄性气息,霸道地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
黛烟甚至能看清那顶端马眼处,因为情动而不断渗出的、亮晶晶的黏液。
他停在了她的正上方,双臂撑在她的头颅两侧,将她禁锢在自己与床垫之间。然后,他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仪式感,沉下了腰。
那滚烫的顶端,带着一缕黏滑的液体,轻轻触碰在了她的小腹上,精准地落在了那枚正灼灼发光的彼岸花淫纹之上。
“啊……”黛烟的身体像是被烙铁烫到一般,猛地一颤。
指挥官却仿佛找到了最有趣的玩具,他用那根肉刃的顶端,以那枚淫纹为起点,缓缓地、坚定地,在她的身体中轴线上向上划去。
那道湿亮而淫靡的痕迹,越过她平坦的小腹,穿过她柔软的胸骨,在她那两座丰满雪山之间开辟出一条黏湿的峡谷,最终停在了她微微张开的、颤抖的樱唇前。
“它在问候你身体里那个最贪嘴的小东西。”他低头,声音嘶哑地在她耳边说,“它说,它闻到了里面传来的、快要等不及的味道。”
那句粗俗下流的话语像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刺入黛烟的耳膜,也刺穿了她最后一点名为羞耻心的薄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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