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凛看出来母亲是真的生气了,连忙解释道:“母亲,我刚刚也是着急了,有点急不择言,我知道错了,您别教训我了。阿敏还跪着呢。”
姜老夫人:“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二人不要在外面乱说话。”
裴行凛:“知道了,母亲,您还不了解我么,我只在您面前说这些。”姜老夫人:“回去吧。”
傍晚时,寅虎过来跟阿桔说了一声。
当晚,裴行舟并未回韶华院。
邵婉淑面色平静,将裴行舟的枕头放进了柜子里,独享一张大床。
第二日,杜御史上了折子请罪,这次他改了口,声称自家毫不知情,印子钱也不是妹妹放的,是府中管事的偷拿了府里的钱放的。
他昨日太过慌乱,说错了话。
这是杜侯和杜御史商量出来的对策。说到底,杜侯之所以把女儿摘出来,是因为只有这样对家里的影响才最小。
辛御史却没打算放过他,将他从前做过的事情抖落出来,继续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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