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摇了摇头,哑然失笑。

        但不知为何,心中一种强烈的第六感总让我觉得她是不是那天故意让我发现的?

        算了不想了,先专注忙好眼下的事。

        我回到了长椅旁,解开绳结,牵起了沈诗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思索片刻,翻了一下挎包,从里面不出意外地拿出了一枚骨头造型的口球。

        “既然都准备这些东西了,刚才怎么不拿出来用啊?还是放不开啊?”我故意调笑着沈诗理。

        她露出了一种“诶哟我怎么把这东西忘了”的表情,十分传神,着急地汪汪了两声,扑了上来。

        我扶好沈诗理,将这些东西都给她戴上,然后又在尾巴根的地方挂上了枚跳蛋,能够直接撞到阴户口,只要停止不动的话振动就会被传到阴蒂上,但走起来又会因为惯性不断撞击,我想这下子她大概是舒服不了了。

        不对,应该是更舒服了。

        嗐谁叫咱当S的是个服务行业呢,还是被迫当的,这必须体现出服务的专业性。

        在一片黑暗寂静种,我牵着她向公园深处走去。

        凌晨四点,天边泛起了一点微光,我们经过了一片小池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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