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绰看了看自己戴着手套的手,又猛地握紧。
他刚才想摸摸她的头,又不敢摘手套,怕她看到渐增的冻疮。
就像他的爱一样,费尽心思也找不到能见光的机会。
老板惊奇于他们认识,笑着说:“这小姑娘是你妹妹啊?刚才还跟我说呢,有一个男生一直接近她,让她烦不胜烦。”
他说:“小孩子是这样的。”
话音刚落,又有人进来了,承绰掀开眼眸,一顿。
是之前那个在舞蹈室楼下和朝晕说话的青年。
温润、帅气、清瘦,怎么看都和朝晕相配。
他有些紧张地看着承绰,近了一步,问:“你是朝晕的哥哥吧?我向朝晕的同学打听过,她和你玩得很好。”
他红了脸,低下头,羞涩却勇敢:“我叫周寒,父母都是老师,我不是什么坏人。我能向你请教关于朝晕的事吗?她喜欢什么?我、我不会做坏事的。”
承绰看他很久很久,久到男生觉得他好像出现错觉了,他觉得对方看似沉稳平静的视线里包裹着太多太多,似乎有嫉妒、痛恨、疯狂、悲哀,最后都归于死寂。
男人开口,声音如同掺着沙砾:“你想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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