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收回这句话。因为收回——意味着——她在乎——而她——不想让他知道——她在乎什么。
陈老头站起了身。
他跪了太久——膝盖有些发麻——但淬体丹强化后的身体恢复得很快——血液重新流回了小腿——麻木感消退了。
他站在她面前。
居高临下。
圈椅里的裴清——要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这种角度——在他们三十年的师徒关系中——从未出现过——永远都是他仰头看她——在大殿上——在道场上——在宗门的每一个角落——他都要仰头——仰头——仰头——
而现在——她要仰头看他。
（师尊。）
他的手——按在了她的肩上。
然后——施加了向下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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