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朗温看起来真的很想笑我。他没有这样做，这使得我对这个恶魔的尊重度提高了几个等级。
“海登，我肯定你记得新兵死后会发生什么事，对吧？”他耐心地问道，语气就像在跟小孩说话一样。那语调可能是，也可能不是我有意识地阻止自己不生闷气的原因。
当然，我记得。他们化成灰烬，并留下一些……灵魂……
我做了个苦脸。
“没错，孩子。你不幸的是一个凡人。你的灵魂注定无法在肉体死亡后存活下来。因此，你的灵魂钱包被设计成吸收掉死神对你的灵魂造成的伤害。但是，这会影响到你身上其他的咒语，所以每次你死去的时候，大约有四十%的灵魂都会消失。”
“四十％？”我问道，只是为了确认一下。
是的。根据你死去的方式，可能会多或少几百分之几。不用担心，当你成为恶魔时，这个问题就会消失。当你成为恶魔时，你的灵魂将足够强壮，可以独自承受伤害。好吧，你仍然会失去一些灵魂到深渊中，以重塑你的身体为代价，但这比真正死掉要好得多。
然而，事情仍然不对劲。虽然我熟悉灵魂钱包上的奇怪符咒，但我并不理解它们。一旦我将手指插入其中，它就会给我关于钱包内容的信息。在那一刻，我钱包坚持认为我总共有115个灵魂。
我以357结束了入侵。
“我失去的远不止四十个百分比。”我瞪着地板，好像只要我足够恐吓它，它就会吐出我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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