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仍然紧闭，眼睑后面狂野地移动着。我不确定是否应该叫醒她。幸好，我恢复了一些理智，有足够的头脑转向布朗温寻求建议。
我能帮她什么吗？叫醒她安全吗？
他轻蔑地笑了，但声音却友好而非嘲讽。“是的，你可以。你经历过的事情……在你的身体形成之前就停止了。不确定你的大脑如何解释这一切，因为对于凡人来说，经历这样的事情可能很困难，但是你的朋友完全处于她的肉体之中。”
我忽略了他对“朋友”这个词的强调，以及他在“肉体”一词上的戏弄意味。我可能是很多东西，很可能是一个战犯，但我不会盯着一个女人看，她正在经历着奇怪的抽搐，而她的灵魂和身体重新同步。
尽管如此，当那个问题得到答案后，我还是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怒火。
“哇，关于那件事。世界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他杀了我们。处决了我们。”我打了个寒战。手指轻松滑过脸部的记忆肯定会成为我未来的噩梦。“我们怎么还活着？或者……再次复活？我们不是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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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朗温叹了口气。他买了一些时间，向周围的新兵扔过去。即使发生了所有的事情，无论是在外面还是在里面，我都无法帮助注意到他以厌倦、脱离的方式看待他们的身体。
尽管军团在每次招募中接受大量的凡人，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具备成为士兵所需的素质。即使经过训练，仍有许多人会惊慌失措、拒绝杀戮，或只是让自己死去。有时是出于道德原因，有时则是出于怨恨。
恶魔耸了耸肩，转过身来看着我，他的脸上故意保持着空白的表情。我保持沉默，等待他继续下去。
“因此，会有……测试、排名和评估。每个能够通过第一轮入侵的新兵都会获得一项功绩奖励，你可能已经知道了。这是对他们能力的一种保证，是一个信号，表明军团应该比其他新兵更认真地对待他们，并为他们的晋升分配适当的训练和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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