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没有这样的限制。我一开始积极训练就注意到了：这里的一切都被法力浸透了，到了荒谬的程度。我不会惊讶地发现法力水晶在喷泉中随机凝结，甚至从空气中掉落。
不难理解为什么恶魔们并不像凡人那样看重法力之泉。在他们的故乡，法力是一种取之不尽的资源。它可以支撑我的技巧无限期地运作。不，若在这种有利的情况下有什么会耗竭，那必定是我的身体。
我的身体已经感到紧绷、疼痛，并且濒临崩溃的边缘。
当然，我不能只是保持沉默并优雅地承认失败。
“你还没见过什么呢，”我勉强说出这句话，尽量在我的声音中装出自信的样子，同时再次举起了我的剑。
恶魔的笑容加深了。他看起来准备再次冲向我，尽管他显然在克制自己，并且给我先攻击的权利。
我不能让这件事拖延下去。如果我这样做，我会自己晕倒，不需要任何人来敲我的头。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硬着陆并且——
我的思绪被突然的剧痛打断，脑袋里像开了花一样疼。有什么东西用足够大的力气撞击我的后脑勺，把我打倒在地，并把我的脸按进沙子里。我听到一声巨响，透过模糊的眼睛向上看去，只见我一直在战斗的那个恶魔从他撞击的围墙处滑落到地面。他呻吟的声音并没有让我感觉好一点。
我还要告诉你们多少次不要惹事？但不，我离开一会儿去开一个重要的会议，回来后我看到什么？你们中有一个人试图杀死我招募的凡人，而那个凡人却试图冲向自己的死亡！你们能不能停止像傻逼一样的行为？
格劳斯特罗的声音从我上方回荡。我勉强地侧身，抬头凝视着恶魔，他用目光刺穿了我。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不是因为他给我的轻微脑震荡。大量的法力涌入我的头部，让它感到不愉快地刺痛，但在片刻间就清除了任何严重的认知损伤。我只是……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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