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度担心格劳斯特罗可能会面临一场叛乱，特别是当一些部队成员要求听取他前往目的地的计划时。典型的恶魔方法“烧毁一切。有问题吗？什么问题？”已经不再足够了。他们想要一个适当的策略来应对当地的威胁。
这引发了布朗温和我之间一段相当有启迪性的对话。
“他们为什么这么担心？”我问道，感到无奈。我刚刚看到格劳斯特再次向另一个恶魔保证，我们确实有计划，而且当我们即将到达城市时，他们会及时得到通知。“只要我们小心，就不会永久死亡。”
布朗温（Bronwynn）向我扬起了一边的眉毛，然后用那种专利的“失望父母”方式摇了摇头。我不确定他是如何做到的。就我所知，他没有孩子。
仅仅因为我们不能被彻底击倒并不意味着死亡是一种愉快的经历。首先要考虑的是灵魂的代价。其次，取决于恶魔的死法，他们可能会回来变得更弱。没有人愿意冒险挥霍他们积累的力量。
当然，前者对我来说不是新闻，但我不了解后者的工作原理。幸好，这是Bronwynn。在这个问题可能不太敏感的情况下，我知道他不会因为这个问题而惩罚我，即使他决定不回答。
那具体是怎么回事？如果你想削弱恶魔的力量，你会如何杀死他们？
这个问题换来了一丝嘲笑的微笑。“打算削弱任何特定的恶魔吗？嗯？也许是名字以“M”开头的那些？”
我对Mercutio存在的提醒皱起了眉头。我不能说我预料到了试图吞没我的冰冷愤怒闪光。幸好，我设法在压倒性的情绪之前取得了主动，但是在此之前，Bronwynn稍微地畏缩了一下。
他显然已经看穿了我的心思，我只能老实回答。“你知道吗？我倒是很愿意有机会这样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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