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是每个大夏朝的孩子都能背出来的事儿。
可我知道,他说的不只是这些。
他说的,是那些书里没有的、那些在街上听不到的、那些只能在这种酒桌上、在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候、压低了声音才能说的事儿。
我没催他。就那么端着酒杯,等着。
他果然又凑过来了。
“韩大人,”他说,那声音已经低到不能再低了,“我那小舅子在信里说——玄贵妃生的那个燕王,您知道吧?”
我知道。
燕王韩珺。
这个名字,在这大夏朝,没有人不知道。
绍武皇帝的儿子不少,可最出挑的,就是这位燕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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