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那些校尉看了,拍着桌子叫好,说“写得好”、“有胆量”、“敢给玄将军写这种东西”。
后来有人把那篇东西传了出去,传到了玄凝冰耳朵里。
再后来,听说她看了,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把那篇词收了起来。
仅此而已。
从那以后,我再没见过她。
只是偶尔听人说,玄将军又打了胜仗,玄将军又升了官,玄将军如何如何。
那些事,离我很远,远得像天上的星星,看得见,摸不着。
可这周德胜,不知从哪里听来了这些风言风语,竟以为我跟她有多深的交情。
我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那酒辣得很,烧得喉咙疼。我放下杯子,望着周德胜那张油光光的脸,那脸上写满了期待,像一条等着喂食的狗。
“周守备,”我说,那声音放得很平,很慢,像在跟他解释一件很简单的事,“玄将军是大夏朝一等一的名门之后,禁军元帅玄凤大人的长女。我一个边陲之人,怎么认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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