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他说,“低着头,别说话。跟着下官走。”
他从马背上又拿出一样东西——一个面具。那面具是皮的,黑黑的,只露出两个眼睛孔。
“戴上这个。”他说,“乐师都戴的。说是怕冲撞贵人。”
我接过那面具。
戴上。
那面具紧紧贴在脸上,闷闷的,热热的。那眼睛孔很小,只能看见前面一点点。
我跟着那副使走。
走过那些帐篷,走过那些街道,走过那些站着的人。
没人注意我。
一个穿灰衣服、戴黑面具的乐师,谁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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