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发出一声用尽全力的狂笑,那只剩骨头的手一把按住如烟那因为出汗而滑腻的后脑勺,五指扣紧她的发根,用力往下一按。

        “唔牾!”

        当着丈夫的面。当着那要杀她主人的男人的面。

        这位曾经母仪一方、高不可攀、在落凤坡宴席上端庄得体的赵夫人,没有任何抗拒,反而是极其顺从、迫切地张开了她那张樱桃红唇。

        她毫不犹豫地将那根沾着血痂、泥土和各种体液的脏东西,一口含了进去。

        用她那修仙者特有的、可以用灵力包裹保护的温暖湿润的口腔,以及那在这几天地狱调教中练就的、极高得离谱的深喉口技,开始在这充满了硝烟味的战场中央,在能劈碎一切的煌煌天雷之下,为她的主人进行最卑微的“吞吐服务”。

        “咕叽……滋滋……啧啧……”

        腮帮子被撑得极薄,几乎透明。

        那极其下流、因为口腔内液体过多而产生的吞咽水声,通过赵坤那筑基后期敏锐到极点的听觉,被放大了无数倍,仿佛就在他的耳膜边上炸响。

        每一次那个女人头部的起伏,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天灵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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