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读到哪里了?”她没有转身。

        “刚读到萨宾娜。”

        “萨宾娜。”她重复了这个名字,“你觉得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用‘轻’来保护自己的人。她害怕的不是别人,是自己。她怕一旦停下来,就会被‘重’压死。所以她一直在跑,一直在离开。”

        她的手指停在龟背竹的叶尖上。

        “你不觉得她是在逃避吗?”

        “逃避和保护,有时候是同一个动作。只是角度不同。”

        她转过身来。

        光从窗户涌进来,打在她侧脸上,鼻梁和颧骨的轮廓被勾出一条细细的亮线。她的嘴唇抿着,不是紧张的抿法,是在咀嚼什么东西的抿法。

        “你跟我以前接触过的患者家属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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