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胡滕的身体出卖了她,只要指挥官故意用肉棒刮过敏感的G点,喉咙便不自主的发出令闻者骨软酥麻的喘息声。

        “哼嗯嗯嗯——啊——嗯——”

        “干嘛又忍着不发出声音?快,喘给我听!”

        在夜晚港区的某个绿化带深处,一条棕褐色毛毛虫与一条白嫩的毛毛虫彼此水乳交融,紧紧贴合在一起,男人口中嘟囔着要女人喘息,那蠕动的身体时不时狠狠刺入小穴深处,顶得女人神魂颠倒,最终变得如荡妇一样浪叫。

        “啊啊啊啊快!快射给我我受不了了”

        紧窄的腔穴被指挥官粗大的阴茎肆意进出,两颗浑圆的睾丸摇晃着拍打在会阴上,清脆的啪啪声打破静谧的夜空,大量爱液喷溅的同时,随着每一次拔出,不少纠缠在龟冠内的肉壁会被一同抽里体外。

        胡滕被大肉棒肏得欲仙欲死,子宫暂时失去了弹性,成了肉棒能够随意进出的人肉飞机杯,涣散的双目会随着肉棒一次次落到子宫底部而翻出白眼,此时的胡滕神情崩坏,呼吸急促,薄唇微张,关不住的津液顺着嘴角流淌。

        雄根在体内愈发壮大,子宫内已经积蓄起一汪先走汁湖泊,撞得胡滕花枝乱颤。

        子宫下意识收缩,牢牢吸附在肉棒上,爽得肉棒顶在子宫底部不住抖动,胡滕知道那是肉棒临近射精作出的最后挣扎。

        “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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