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样的话…怎么能够满足我色色的小母狗呢……~?”

        没有听克里蒙梭的话。

        男人那按在她屁股上的双手,已经开始推着她的身体前后摆动了起来。

        只是瞬间,克里蒙梭就重新变回了那个只知道下流事情的坏孩子。

        “呜噫噫噫噫……?~?!这样、这样动起来的话……?~?!不行、子宫口…子宫口感觉到了、主人的龟头在不停地摩擦……?~!嗯咕呜、这样的话…太敏感了、真的太敏感了啊啊啊……?~!”

        “最深的地方、一直被这样摩擦的话…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呜唔唔……?~!主人、主人慢一点…子宫口要被、主人的大肉棒给顶开了啊啊啊啊……?~!”

        仅仅只是前后的摆腰。

        明明只是这样而已啊!?

        克里蒙梭只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充满了无法言说的、各种感觉混合在一起的杂糅,有着性爱的快感,有着子宫口被碾磨的敏感,有着子宫被顶上去的微痛,各种各样的东西混杂在了一起冲击着她的脑海,每一寸的神经都在盛放着属于罪恶的花朵。

        可尽管如此,哪怕那份微微的痛楚始终在清晰提醒克里蒙梭,这根硕大不是她能够容纳的存在,她却始终无法停下自己的动作,任由身体放纵着去渴求更多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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