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低吼一声,一把抓住了自己那根因为长期禁欲而显得格外狰狞、充血到发紫的肉棒。

        那是一个典型的粗壮男性的阳具,并没有什么美感,甚至带着一种野蛮的侵略性,青筋如同扭曲的蚯蚓般缠绕在柱身上,龟头圆硕而湿润。

        老陈一把扣住了林夕那还带着痉挛余波的腰肢,大掌在那纤细却极具肉感的腰窝上狠狠捏了一把,留下五道鲜红的指印。

        随后,他那滚烫、硕大的顶端直接抵在了林夕那由于被跳蛋疯狂搅弄而显得泥泞不堪、正不断向外溢出透明爱液的肉穴口。

        就在那滚烫的阳具即将破开层层嫩肉,强行闯入那口被玩具玩坏的幽径时,林夕那双平时在合同上签下千亿订单的纤纤玉手,此刻却带着某种绝望的挣扎,猛地向后探去,死死地挡在了自己的阴道口。

        “不……不行……那里不行……求你……不要看那里……不要进那里……”

        林夕在心理疯狂地呐喊着。虽然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虽然她渴望被塞满,但最后的理智还是让她阻止了老陈的肉棒插进阴道。

        老陈被这突然的阻挡弄得有些恼火,他粗声粗气地骂了一句:“臭婊子,刚才扭得那么欢,现在装什么矜持?”

        他正要用力拨开林夕的手,却感觉到林夕那双柔软如温玉的手掌,竟然顺着他的肉棒,带着一种极其下流的引导,缓缓向上偏移。

        林夕那修长而带有薄茧的指尖(那是长期握笔留下的痕迹),轻轻地划过老陈那狰狞的冠状沟,随后,她那两瓣如同成熟水蜜桃般肥硕、因充血而变得粉红的臀瓣,竟主动向两侧分得更开,将那个一直隐藏在股沟深处、从未被人采撷过的、紧致如含苞待放的花蕾般的屁穴,彻底绽放给了一个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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