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紧拳头将眼镜扔在地上,双目圆睁,早已不是那个懦弱的乔木而是狠毒的野川,吼道:“来啊!来啊!”
剩下15个人举起木棒向上就冲,我发了狂,夺过木棒就打,有7人骨折,3人头部流血,2人倒地昏迷,最后3人不敢在打,缓缓后退。
我大踏步跨过他们,逼向李勇,杀神附体般举起木棍向下就砸,距头部仅有一指之远打到货架,发出轰鸣之声。
李勇双手捂耳,大叫着跪在地上:“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
安静了,瞬时安静了,天地之间听不到一丝的声响。
仓库外有人拍手叫好,我回过头,见是个40多岁的男人,肩膀宽,身体笔直,留着干练短发,脸型微胖,穿着褐色夹克。
李勇逃命般、跌跌撞撞的跑了过去:“爸,救命!救命!他疯了!他……”
一耳光打的趔趄:“你干的好事”
我扔掉木棍,渐渐地恢复了理智,狐疑道:“你就是市公安局长?”
“鄙人李昌平,我这个儿子竟给我惹事,谢谢你替我教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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