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坐在对面的漂亮女人不见了。

        只剩下一个年轻男人半躺在椅子上,双腿大张,仰着头。

        男人桌底下的布料传来细微的响动。年轻丈夫咽了口唾沫,赶紧转回身,心底掀起惊涛骇浪,手里的汉堡被捏得变了形。

        这简直太大胆了!那可是一个气质那么高贵的极品熟女!

        几分钟前还在正经地点餐,现在居然在桌子底下毫无尊严地给人舔老二?

        他看了看对面还在给孩子擦嘴的老婆,心里一阵憋屈和狂热的嫉妒。

        这年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这种极品女人死心塌地服侍!

        桌子下面光线昏暗。白舒跪在王文涛脚边,双手捧着那根巨物。

        太近了。鸡巴的根部还沾着刚才射在她小逼里的淫液,混合着汗液的味道,钻进鼻腔。

        这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摧毁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她张开嘴,伸出舌头,从鸡巴根部一路往上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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