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揪起头发,牵动她的脑袋像提线木偶一样上下提拉。他强行桎梏着她的脑袋,把她的嘴当成飞机杯一样使用。
杭晚感觉到自己的口腔完全被鸡巴塞满,鸡巴每次进出喉口都发出可怜的“呜咕呜咕”声,涎水不断从她嘴边溢出。
言溯怀对她恶劣不是没理由的。他心里清楚得很,她的淫贱可不是被他强迫出来的——
她虽看着可怜兮兮,眼泪横流,但手上动作却始终没停过,依旧不停套弄着,主动得要命,这哪儿像个被强制深喉的被侵犯者?
到后来,他的手分明没在使力,却发现她自己还在主动深喉,甚至深度不减。
少女自虐般吞吐着粗长的肉棒,弄得自己都翻起白眼,泪水失禁般滚滚涌出。
她一手还在根部熟稔地套弄着,速度快出了残影,另一只手还不忘照顾到阴茎下方鼓胀的囊袋,不轻不重地揉着。
言溯怀自认还算是自制力强,他一直极力克制发出声音,可在这幅淫靡的画面、极端的体验之下,他发现自己的喘息声也处于失控的边缘。
他承认在她的攻势下,他很快就想缴械投降。
真的骚。这张骚嘴似乎天生就知道怎么取悦男人。
不止是奶子和腿,她连喉咙都那么会夹。这两天以来,他肏过的每一处,都让他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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