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沉,带着沙哑的喘息和毫不掩饰的恶意,不再是平日里刻意伪装的恭敬,而是彻底卸下了面具,露出了魔教底层挣扎出来的那种粗粝与狠毒。
“叫……叫大声点!你这没用的畜生!”他啐了一口,鞭子虚抽在空气中,发出“咻”的破空声,“跟你那个高高在上的主子一个德行!表面上装得清高,背地里……”
他顿了顿,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笑容,目光仿佛穿透了木棚的墙壁,看向了山巅那座象征着权力与清冷的宗主大殿。
“林月霜……呵,清心宗宗主,金丹大能……”他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加清晰,每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针,“装得跟个冰雕玉砌的仙子似的,看人都是用鼻孔……心里头不知道痒成什么样了吧?”
“啪!”他猛地一鞭抽在母马后臀最肥厚处,母马剧烈地一抖,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
“大骚逼宗主!”他忽然拔高了音量,像是在对着虚空叫骂,又像是在宣判,“穿得人模狗样,法袍底下那对大奶子,那磨盘大的肥屁股,是不是早就想被人狠狠揉捏,狠狠抽打?嗯?”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手里的鞭子又一次抬起。
“欠肉的仙子!什么狗屁金丹,什么狗屁宗主!骨子里就是个十年没被男人碰过的饥渴母畜!老子第一眼看见你就知道!”
“啪!啪!啪!”连续三鞭,又快又狠,全都落在同一个位置,母马臀肉上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渗了出来,混合着汗水,在皮毛上画出狰狞的图案。
母马哀鸣着,前腿一软,几乎跪倒,又被缰绳强行扯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