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这么早放学?”妈的嗓音比平时要高出半个八度,眼神在看着我的时候有明显的躲闪,两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学校老师开大会提前放了,饿死我了,今晚吃什么?妈你帮我倒杯水呗。”

        我放下水杯,大喇喇地敞着腿,强压着裆部因为刚才的画面而撑起的隆起,用最坦荡的目光盯着妈那双被快感冲刷得还有些迷离水润的眼睛。

        “自己倒去,多大的人了连口水都要人伺候,懒死你算了!”妈立刻拔高嗓门拉下脸来骂了一句,这种熟悉的破口大骂是妈用来掩饰心虚的惯用手段,迅速转过身往厨房走去,但那迈出去的步子明显有些虚软打飘,两条丰腴的大腿之间的缝隙走起来比平时显得更为拘谨。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厨房成了妈重建母亲权威的防御阵地。

        妈开着抽油烟机,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得死死的,切西红柿的声音大得像是在剁排骨,锅铲撞击铁锅的声响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你昨天晚上那张数学卷子我都看了,明明能做对的,白白丢了那四分!”

        妈越说声调越高,带着特有的那种不容反驳的泼辣劲,“你是不是最近心思又有点野了?马上月考了,脑子里别一天到晚想些乱七八糟的事,精力必须全放在学习上!”

        “知道了知道了,那题是粗心看漏了,下次肯定拿全分。”我笑着应付过去,看着妈努力维持那副威严家长面具的模样,只要一想到门外我看到妈刚刚张开大腿在床上痉挛高潮的画面,就觉得妈越是用长篇大论的唠叨来强调自己的母亲身份,我就越清楚妈那具才刚刚被情色快感掏空的身体有多么软弱无力。

        到了晚上九点多,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光线昏黄的落地灯,电视机里正放着一档本地的新闻节目,声音被调得很低。

        妈洗完澡出来后换上了一条深灰色的加厚连裤袜,这种厚棉质夹杂着尼龙纤维的面料不仅没掩盖住妈的身材,反而因为紧绷把妈那双原本就肉嘟嘟的大腿勒得异常肉感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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