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灰色的,棉质的,吊带很细,领口开得比镇上穿的任何一件衣服都低两个档次,E罩杯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底下撑出两团饱满的弧线,晃一步颤一下。
下面穿了一双暑假前周姐带着她去买的灰色大腿袜,袜口的硅胶防滑条箍在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白皙的大腿肉从袜口上方微微溢出来一小圈。
周姐说的三天到一周。
她用了不到一天。
我坐在次卧的书桌前翻着高三第一天发下来的数学卷子,余光一直挂在门外走廊上。
她从卧室出来走到卫生间,又从卫生间回到客厅,光脚踩在大腿袜里面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有袜子的尼龙面料偶尔和地面摩擦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响。
经过我房间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探头进来看了看我桌上摊开的卷子。
“第一天就发这么多?”
“高三了。”我头也没抬,但眼角的余光把她那双重新涂了浅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头扫了个遍。
在镇上的时候那层指甲油已经掉得七零八落了,只剩大脚趾上还留着几块斑驳的残色,现在十个趾甲重新修过,圆润整齐,每一颗上面都覆着一层淡淡的珠光粉。
那是第一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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