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到了后来俩人竟姐妹相称,她管她叫珠姐,她则称她为珍妹,张寡妇名里有个珍字。

        有人捎给老潘一块尼龙印花布料,隔了几天,灞街上的人发现玉珠做了件花衫,而张巧珍则穿上了花布的裙子。

        在张巧珍家中喝着稀奇的普洱茶,玉珠家的老周也正向邻居夸耀普洱茶的好处。

        张巧珍总是在晚饭后来到老潘家,把孩子们换下的衣服洗了。

        老潘泡着饭后的工夫茶,看着她正卷着袖子在天井里洗衣服,她的周围摆着大小的塑料桶。

        因为她穿的是裙子,里面的三角短裤衩开的又太大,完全是无意之中,她的骚屄和那一小撮的阴毛彻底暴露在他面前。

        老潘心猿意马,故意拿话逗她:“这大热的天,连街上的狗都骚哄哄的。”

        “是你骚兴来了吧。”张巧珍嘴里应着手却没停,随即又放声荡笑道:“珠姐又让老周看紧了。”“好几天没见了,有人说老周带着进了城里。”老潘搔弄着头发说,巧珍说:“听着怎冒酸味,人家夫妻相亲相爱,这可是理所当然的事。”

        说完,提了一桶洗好了的衣服到晒衣架上。

        “我呷她那子醋。”老潘跟她过去,手在她的屁股上乱摸起来,巧珍扭动着腰笑得天花乱坠地:“你这样弄我怎能做事。”老潘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从敞开着的内裤梭摸了进去,他的手指玩弄着她狭长的沟壑,里面有些润湿,老潘把手指放到了鼻子底下,嗅着一股带有腥臊的味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