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署以前是灞街卖肉的,是老潘的老朋友,老署也被抓了,一定是赌博。
老潘试着叫了一声,老署回过头,果然是他。
问了话,老署他们那一伙是在镇东头打牌抓来的,老署说:“你打个电话,让你儿子过来领我们出去。”“你疯了,我都怕让他知道了,还敢招惹他。”老潘摇头说,正说着,老潘就让警察传唤了进去,里屋只有智勇和一记录的女警,那女警刚才还见了老潘的肉棒,这时见到了老潘,不禁一张粉脸赤红。
“叔,我不知该怎样说你。”智勇一见老潘就说。
老潘没言语,智勇再说:“不行,这次我一定让潘阳过来。”“别别,我依规矩办了就是,你说罚多少?”老潘把头摇得像拨郎鼓。
“可是你一而再的,我总对你网开一面,将来,总得被潘阳落个埋怨。”智勇说,便给潘阳去了个电话,这时的老潘像遭霜打了似的,整理个人萎缩了下去,哭丧着脸丢魂落魄。
吴智勇还是将老潘带到他的办公室,好烟好茶招待着,老潘可不领他的情,脸上总是阴沉着。
过了好些时候,庄淑贤进了门,她穿的是一件真丝的月白色衬衣,把一头黑发衬得乌黑发亮,却又挽了个头鬓儿在头上,斜斜地堕在一边,越发显得姣好俏丽。
下身却是碎花的裙子,裙刚及膝把两条光遛遛的大腿呈现了出来。
她的出现令智勇和老潘都始料不及,智勇慌忙迎上去:“庄老师,怎会是你来了?”“潘阳忙着没在家,让我过来。”她温婉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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