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用手指笨拙地抚弄着自己,一边在脑海里咒骂着林天,同时努力回忆着丈夫那温和却缺乏激情的抚触,试图用对合法伴侣的忠诚想象来催生快感。
但很快,记忆的闸门便失控了。丈夫模糊的面容被林天那充满侵略性的脸庞取代;那温和的性爱被小巷里充满占有欲的粗暴冲撞覆盖。
林天那根尺寸惊人、青筋盘绕的巨物,插入她身体时带来的那种几乎要被撕裂、却又被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如同鬼魅般清晰地复苏了。
她发现,当她幻想着林天用那根粗壮灼热的肉棒凶狠地捣入她最深处,用污言秽语羞辱她,用力拍打她肥硕的臀肉时,指尖带来的微弱刺激竟然放大了数倍,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蜷缩起脚趾,发出压抑的呜咽。
……
今晚也不例外。
诺瓦躺在宽大的西洋床上,丝绸睡裙早已被汗湿,黏腻地贴在她丰腴的躯体上。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橘黄色的光晕笼罩着她。
她的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无力地伸展,一只手深深地探入双腿之间。
那片光滑的耻丘此刻已经变得泥泞不堪,手指在那肥腻饱满的阴阜上快速滑动,寻找着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肉珠。
她的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自己那对如同熟透巨瓜般的乳房,指尖掐弄着淡粉色的乳尖,感受着它们在掌心中变得硬如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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