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妈的——
他喉咙发干。
那一瞬间,脑子里什么念头都断了,只剩下那幅活色生香的画面,跟刀子似的刻进去。
院门“吱呀”推开——不对,是他已经进了院门,站在堂屋里。
他带着一身汗味和疲惫,刚迈进堂屋,几乎是立刻就被小屋那幅活色生香的画卷牵住了视线。
像被什么东西勾住了魂,他站在那儿,动不了。
就在这时——
凳子腿“恰好”猛地一滑!
“啊呀!”
许烟烟发出一声娇柔短促的惊呼。那声音软得不像话,像是受惊的小动物,又像是被掐住脖子的猫,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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