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扑进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双手紧紧环着我的腰。
那两团饱满,那软得惊人的胸,紧紧贴在我身上。
隔着那薄薄的护士服,我能感觉到它们的形状,它们的温度,它们随着抽泣轻轻颤动的频率。
它们夹着我的胸膛——不,是挤着我,压着我,像两团柔软的、温热的、活生生的东西,要把我融化。
她的手臂紧紧箍着我,那小小的身子在我怀里微微颤抖。她哭得很轻,只有肩膀在抖,只有偶尔一声极轻的抽泣从胸口逸出来。
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小猫叫。我只听了一声,就整个人都软了。
“刘姐……”我抬起手,想抱住她。
“覅动。”她说,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让姐姐抱一歇。”
我没动。
她就那么抱着我,哭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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