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出他的名字时,声音已经碎成了几截。

        林澜的呼吸明显粗重了。

        她靠在他胸前,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腔的起伏变得更深更快。

        而在她的后腰——隔着水——她感觉到了他已经完全硬挺的性器抵在她的尾椎处。

        那个硬度和热度即使隔着温水也无法被忽略。

        “……嗯。”他回应她。只是一个单音节,却从胸腔深处带出了一种低沉的震动,顺着她的后背传遍了她的每一节脊椎。

        他的左手从她的花核上撤开——那一瞬间的空缺让夜昙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近乎哀求的喘息——然后他的手向下滑去,两根手指沿着她湿润的缝隙缓缓探入。

        甬道的入口紧致得几乎将他的手指咬住。

        但里面是湿热的、柔软的,在他指节推进的过程中,那些被药力暖开的内壁像有生命般吸附着他的手指,一层一层地裹上来。

        夜昙的腰在水中剧烈地扭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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