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他看了很久。
那种盯视不是刺客审视目标的盯视——那是一种更加原始的、试图从对方的脸上寻找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的盯视。
最后,她嘴唇翕动了一下。
“好”。
极轻的一声,却似抽干了肺里的空气。
林澜的手伸向自己中衣的衣带。
绷带旁的布结被他慢慢解开。
布料从他伤痕累累的肩膀上滑落下来,堆在矮凳上。
他下身的白色亵裤解开后也被褪去,叠好放在布衣的旁边——这个动作他做得很慢,不是因为刻意,而是因为断肋的伤让他抬手都有些吃力。
他站起身,跨入浴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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