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把目光移开了。
不是因为害羞——虽然此刻她体内泛起的那种陌生的温热确实让她不知该如何处理——而是因为她看见那道伤口的瞬间,心里涌起了一种她同样陌生的情绪。
那种情绪让她的胸口比药力抵达时还要紧一分。
“你……”她的声音仍然低哑,“……也受伤了。”
这不是一个问句。
这是一个陈述。
而这个陈述本身就已经足够让她内心产生某种细微的震动——因为这意味着她的意识在自身剧烈的生理反应之外,还能分出一部分去关注他。
这在过去的她身上,是不可能的。
过去的她,只关注任务目标、报酬金额、撤退路线。
林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绷带,然后又抬起头看向她。他的眼神很平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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