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际下班後，第一次去便利商店买了喉糖。
不是给自己。
这件事在他把喉糖放进购物篮的那一刻，显得有些荒唐。
早上七点四十分，便利商店里的灯亮得刺眼。早餐时段刚开始，店员忙着加热饭团和咖啡，微波炉叮叮响，学生排在柜台前，机车骑士站在门口滑手机。
吴际穿着刚下班的制服，站在喉糖架前，看着一排不同口味的包装。
蜂蜜柠檬。
薄荷。
枇杷。
他平常很少买这种东西。夜班做久了，喉咙不舒服就喝热水，头痛就忍一忍，胃痛就少吃一点。中年男人对自己身T的照顾常常很粗糙，像修一台快坏不坏的旧机器，还能转就先不管。
可是昨天夜安咳了几声。
那声音不严重，只是轻轻的，像纸角被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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