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跟我死犟是吧。”朱文秀恼了:“好,不杀你,来一个最简单的,你刚才不是进去了吗?随便把你叫到一个房间,找一个女的来抱着你,她自己撕烂衣服,然后说你强奸,把你送公安,然后你要坐牢不,你能说得清不,警方信你还是信她。”
这一招确实无解,肖义权虽然是装的,但这会儿也不得不服,点头:“信她,这个没办法。”
现在这社会,只要女的开口说你强奸,你就没得跑,百分百坐牢。
“这不就是了。”朱文秀见他终于服了,更进一步:“明叔手下多得是刑劳人员,牢房里都是兄弟,你进去了,要搞死你,或者搞残你,是不是一句话?”
这也是事实,肖义权终于不吱声了。
“服了吧。”朱文秀瞥他一眼:“所以,以后老实一点,今天是张哥给我面子,否则啊,明叔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死无全尸,或者生不如死。”
肖义权没有吱声。
虽然朱文秀是在吹嘘,但站在客观的立场上,朱文秀对这个社会的认知,是正确的。
丛林法则,适者生存,是这个社会的现实。
回到租屋,朱文秀也跟着上去了。
他直接敲门,王雅来开门,看到肖义权两个,忙就问道:“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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