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明叔全身发抖,那种痛,真就跟生生拿刀子剐肉一般,有一次,他足够记八辈子,再不想有第二次。
“求肖大位赐下解药。”他五体投地,叩头。
“这是解药。”肖义权把那标着桂附地黄丸标签的瓶子摇了两下,里面哗拉拉地响。
“每天到这个点,吃一粒,一瓶大约可以吃一个月。”肖义权笑嘻嘻的,就如卖棒棒糖给小孩子的奸商:“但是我这药,配起来不容易,所以,一瓶要一百万哦。”
一瓶只能吃一个月,也就是说,一个月,要一百万。
但别说一百万,就是一千万,明叔也绝不会有丝毫犹豫,那种痛,是真的烙在他灵魂深处。
他立刻点头:“求肖大侠赐药,我一次买十瓶,不,一百瓶。”
“不愧是沙霸子,蛮有钱的嘛。”肖义权笑眯眯点头:“不过我这药可没那么大量,先给你一瓶,以后你每月打钱到这个帐户,我给你寄,放心,本店质量三包,省优部优,童叟无欺。”
什么鬼?
明叔陪一个笑脸,却笑得比哭还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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