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我怕写错。”白珩看着那枚残字,“这种东西一旦写错,错的就不只是字了。”
青棠沉默下来。
龙鳞门彻底打开。
门后是一段向下的水阶。
这一次,水阶两旁没有青丘封纹,没有长老院残册里的标记,也没有前面那些逼人认罪的判词。
只有大片被水冲刷过的锁痕,密密麻麻,从石壁一直延伸到水阶尽头。
三人走下水阶。
越往下,水声越重。
走到尽头时,前方黑水忽然向两侧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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