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陆铮”二字停在门上。
随后,那两个字也没有继续挂在那里,而是沉入门缝,像门终于不再拿名字拦他。
龙鳞门开了第二道缝。
缝隙后面传来很深的水声。
不是敖璃被锁时那种痛苦的龙吟,也不是前面三方判词的逼迫,而是一种更空、更远的水声。像真正的玄牝水门,已经在看他们了。
就在这时,龙鳞令背面的银白细痕忽然亮了一下。
黑水深处,敖璃的残影短暂浮现。
她比刚才更淡。
银白长发散在水里,断角上的苍白光芒也只剩一线。
可她那只金色竖瞳比先前清醒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