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叹了一声:“很有道理,但不太好听。”
青棠已经踏入水廊。
她的脚步极稳,每一步都落在白珩标出的空隙里。
白珩跟在后面,手中骨册始终微微展开,随时调整路线。
陆铮走在最后,龙鳞令压住水纹。
他能感觉到令牌里的热意正在一点点消耗,像水底有东西不断回应它,也不断借它确认来人。
走到中段时,一片薄壳忽然从水底浮起半分。
不是他们踩到,而是水廊深处有一股极细的水流带动了它。
那薄壳若撞上旁边石缝,便会立刻裂开。
青棠离它最近,却无法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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