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
随后,旁边一盏也跟着偏。
第三盏。
第四盏。
九盏狐灯里,竟有六盏的火苗同时向东南方向倾斜,像那边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在从黑水深处慢慢把灯火拽过去。
绯月脸色微微发白。
她听见了名字。
不是从耳边传来,也不是有人在身旁开口,而像隔着厚厚一层水,有人站在很深很冷的地方,一遍遍叫着不同人的名字。
陶隐。
石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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