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乐宅邸深处,一间特意清空的静谧和室被重新布置。

        今夜,这里没有禅意与枯寂,唯有极致的雅致与暗涌的淫靡。

        四壁悬挂着古旧的墨宝,空气中弥漫着名贵白檀的冷香,地面铺着崭新的榻榻米,光洁如镜。

        和室中央,那具属于“池坊樱”的旧躯壳,正以一副极其屈辱又充满艺术美感的姿态,陈列于此。

        她被迫保持着标准的跪坐姿势,背脊挺得笔直,如同进行最庄重的茶道或花道演示。

        然而,她的上半身却一丝不挂,那对因孕育过神躯而愈发饱满鼓胀、乳晕深沉的雪乳,沉甸甸地悬在胸前,顶端的蓓蕾因空气中的微凉和某种内在的刺激而硬挺着。

        她的双臂被无形的力量束缚在身后,这让她胸前的丰硕更显突出。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后——在那刚刚承受过狂暴蹂躏、此刻依旧微微红肿的后庭菊穴之中,竟被插入了一枝精心修剪过的“唐橘”枝!

        深褐色的枝条带着天然的遒劲曲线,顶端点缀着几颗青翠欲滴、象征生命的幼果,娇嫩的花朵与尖锐的棘刺并存。

        这枝桠被巧妙地、残忍地插在她最私密、最肮脏的孔窍内,仿佛将她整个人都变成了一件诡异而色情的“活体花器”!

        她(旧躯壳)的眼神依旧空洞,如同没有灵魂的精致人偶,但脸上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在抵抗,又似乎在迎合某种无形的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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