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微不可查地一僵,但强行维持住了步伐。

        第二步,左脚。无事发生。

        第三步,右脚。大脚趾下方传来一点点针刺般的刺痛,同时,肛塞似乎**极其细微地**膨胀了一丝,带来瞬间的紧胀感。

        第四步……

        五十步,如同五十次抽签。

        每一次落地,都不知道靴子里和身体深处,会迎来怎样微小却恼人的“惊喜”。

        有时是痒,有时是微痛,有时是内部肌肉被莫名触发收紧的悸动,有时是几种感觉的细微组合。

        我必须集中全部精神,去“消化”这些突如其来的、分散的刺激,同时还要控制好面部表情,不能皱眉,不能嘴角抽搐,不能眼神飘忽。

        这比昨天那种明确的、强度高的“任务”更消耗心神。

        因为它无法预料,无法准备,需要持续的、即时的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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