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最后一次。

        我稍微等了一会儿,让呼吸和心跳尽量平复一些。

        目光落到窗外,一只小鸟落在了窗台上,歪着小脑袋,似乎在打量室内。

        这短暂的分神让我稍微好过了一点。

        第三次。

        收紧。

        这一次,我没有刻意加大力度,只是平稳地、持续地收缩。

        肌肉因重复使用而带来一丝酸软感,但收缩本身变得更加“熟练”。

        肛塞的存在感已经与这个动作融为一体,它不再仅仅是异物,更像是这个羞耻“仪式”中一个必不可少的道具。

        我的收缩,像是在与这个道具进行一场沉默的对话或者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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