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立刻用惩罚来回应我的咒骂和威胁。也没有用温和的“引导”来安抚。

        我仿佛在意识的昏暗沙滩上,等待着一波新的、不知是温柔抚慰还是冰冷淹没的潮水。

        然后,我听到了一声。

        非常轻,几乎像是幻觉。

        一声从耳机里传来的、几乎不带任何特定情绪的、短促的:

        “嗯哼。”

        既非肯定,也非否定。

        像是一个记录,一个标记,一个对她所观察到的、我这复杂矛盾状态的简单承认或记录。

        又像是一个隐晦的提醒:我听到了,我记下了,至于后果……我们以后再看。

        紧接着,我模糊地感觉到,覆盖在我身上的毯子,似乎被陌生的手轻轻地、更严实地向上拉了拉,边缘掖了掖,将我蜷缩的身体更妥帖地包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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